“孟楚妤你要娶便娶,偏偏你还要当着宋儿的面与她做出那许多样子出来?不是存了心恶心宋儿吗?那孟楚妤一天到晚假惺惺的,你还当个宝一样,可有想过宋儿?”顾依然不依不饶,挡在牧璋与曲宋儿之间,直问得牧璋说不上话来。
牧璋往一旁挪了挪,有些焦灼地看着曲宋儿,良久才道:“宋儿,你一定要这样吗?你明知道我的难处,何况,孟楚妤也不是那样的人,她一直都想和你好好相处。”
“什么叫我一定要这样?”曲宋儿好不容易熄下去的火又“噌”地一下蹿了上来,心里对牧璋也更是失望,“你有难处,我没有吗?明明难受的人是我,你还反过去替孟楚妤说话,她既那么好,你现在还来找我做什么?我们当初是怎么说的?你答应我不纳妾,如今纳了也就罢了,还由着那孟楚妤装得可怜兮兮的样子欺负到我头上!”
“我……”牧璋结舌,终是他心有愧疚,再说不下去,恰逢牧老夫人来请,便对曲宋儿道,“我先去前厅,你好好冷静一下吧。”
牧璋转身而去,顾依然砸出去一个瓷杯,溅起的碎片割伤了牧璋的手。
牧璋只是一顿,却没有回头,直直往前厅去了。
“璋儿,你的手是怎么了?”牧老夫人本在和孟楚妤欢欢喜喜地说着话,看见牧璋的手滴着血,顿时大惊失色,忙让人取了医药箱来。
孟楚妤殷勤上前,麻利地剪了一截纱布要给牧璋包扎。
“无事,是儿子自己不当心,伤着了。”牧璋没有看孟楚妤一眼,自己又重新拿了一块布,草草包上,坐到一边,眉间有不耐烦之色。
牧老夫人却将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戳,冷哼道:“你不必替她掩饰了,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,偏偏她要生出那么多事,心胸狭隘又善妒,还敢伤了自己的夫君,你当初就不该娶她过门!”
“母亲,不要再说了。”牧璋声音低沉,面色更加不悦,“宋儿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牧老夫人见牧璋生气,也没再说什么,但也一直冷着脸。
孟楚妤见状,殷殷上去给牧老夫人和牧璋倒了杯茶,浅笑道:“夫人王爷不必气恼,别伤了身体,想来是妾身初为人妇,规矩什么的都不甚全,才不招王妃喜欢,日后妾身定会好好学习,勤谨侍奉王妃娘娘。”
“你瞧瞧你瞧瞧!”牧老夫人喝了口茶,心口的气消下去些,对牧璋道,“楚妤丫头多懂事,哪一点不比那曲宋儿强?这才是一个王妃该有的容人之量!”
言罢,牧老夫人又握住孟楚妤的手,怜惜道:“往后你叫我母亲便好,权当是我的半个女儿,看这府里谁敢给你委屈受。”
牧老夫人这话明显是在给牧璋提醒,让他不要太纵着曲宋儿。
按规矩,只有正妻才能称婆母为母亲,妾侍只能用尊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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