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牧灵调转体内剑气,缓缓飘向上方,眨眼一瞬之间,很快便到了顶楼之上。
而在赵牧灵上楼之后,楼梯尽头的广阔楼层之中,一道人影从阴影之中漫步走出,而这一次,那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站在光影分界之处,而是亲自走到栏杆边,又亲手拿起了赵牧灵放在栏杆上面的那壶酒。
可是奇怪的是,随着那人走到栏杆边上,整层楼中的光影也随着那人一起往前移动,在其身后是无边的黑暗,而在其身前却是光明一片。
不过,这一次终于能够彻底地看清,这人男身女相,穿着一身男装,面貌极为年轻,和其沧桑的男子声音比起来大有不同,但瞧其行为举止,应该确实是一名男子。
男子瞧着楼层上方赵牧灵离开的地方,刚刚拿起栏杆上赵牧灵放下的酒,还没有开口,可是在男子身边却突然响起了一道不属于他的声音,听其说道:“已经不止一次喝了人家的酒,难道你还是要袖手旁观吗…?”
男子举起酒壶滴酒入喉,喉头不停下咽,一口气便抽干了一整壶酒,然后才说道:“不过是一壶酒而已,更好的我又不是没喝过,而且我又没你古思幽喝得多,自然用不着非要去帮他…?何况他把酒放在这里,又没说要让我帮他干什么…!”
男子身边的声音正是来自于古思幽,却不见古思幽现身,而古思幽又说道:“封天长明既然已经让胡婴来到藏剑楼,那就说明他自己是绝不会再来了,你既然都已经挺身而出,何必再在藏剑楼干耗下去…?”
男子将空酒壶放回原来的位置,摇头叹道:“你又何必来说我,你都已经守在无妄楼这么多年岁了,你就真的读懂‘无妄’二字了么…?”
古思幽笑道:“不懂…不懂啊…!就像赵牧灵那小子说的,人活在世上,要想真的读懂‘无妄’,实在太难。我若是能懂,或许早就跨出那一步了…!可是话说回来,要是真的能够做到那一步,与天地相同,与万物相成,但还不如踏踏实实做个人来得有滋有味…!”
说完,古思幽又大笑道:“好歹我也逍遥了一回,能到天地之间来一趟,不亏…不亏…!哈哈哈哈…!”
古思幽的笑声回响在男子身边,并未向别处扩散;男子脸上也多了一些笑容,一直盯着赵牧灵消失之处,点头道:“人人都求此生无忧,却不知逍遥总有尽头…!”说完,男子又看着自己左右两边轮换闪动的光影,摇头道:
“我躲在光明与黑暗之间,不入黑暗,也不向光明,如此方得逍遥,可是逍遥的也只是境界而已,我却依旧是我;心不改,身不移,依旧在天地之间,此生都在时光与空间之中虚度。
“就像一朵浮萍,得水而活,随水而逝,离水而死…!虽然我已经将刹那芳华延续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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