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在谭扬的视觉里,这是一群兵卒在箭镞下产生下的死伤。
“记得我曾说过,兵卒要比将帅重要!家祖领会到了,所以他的成就要比车子大;戚帅他亦领会到了,所以他是元帅不是大将军,与宣帅并称二帅!好兵要比好将重要啊!”谭扬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不忘提一提自己是重兵学派的。
章采听懂了谭扬的话究竟是说什么:“伯达,你没有亲身经历过战场,有些地方你是无法感受到的。你的话,争执对与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打过一仗,之前咱们想象的都太过单纯,是非对错,意气之争,已无意义。不过伯达的教育我还是收获不少的,多谢伯达。”
谭扬耸了耸肩,玩笑道:“是啊,纸上谈兵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意气之争罢了。我们互相学习,剔除糟粕才是!”
“话说你们俩就不想和我聊聊吗?”林飏在旁酸酸说道。
章采扭过头,朝他一笑:“云籍何必着急呢,等到了温泉寨,你不嫌我烦就行。”
林飏连忙道:“伯达在这儿做个见证,咱们先说好,我心里只有蓝蓝一人,你搞我。”
“放心,章采又不是不知道分寸。”谭扬言道。
过数日,众人抵达灵州下属的定远寨,定远寨既是灵州最北面的军事要塞,也是边墙防线中的军事重地,位置在贺兰山余脉上,东面是黄河,墙垣以三合土版筑成,城内常备守军有3000人,外围引黄河水做护城河,堪称一个险小坚。
而除定远寨外,在灵州似这样的要塞还有崇冈寨、新堡寨、怀远县、安静寨.......皆位居贺兰山以东、黄河水以西的狭窄谷地,就像一座座卫星,拱卫着灵州防御体系的核心——州治灵武城。
至于灵武城,更是城高墙厚、池宽水深,董家以此为巢穴好生经营,毗邻黄河,守军近万,粮足3万之兵两载食用。哪怕灵武有失,董家在河对岸另有回乐城,既有万余士卒守备,又有数千水师游弋,互为犄角,兼做全族退路。
见了灵州,章采不禁想去兰州、河州看看,看看史家、雷家都是如何经营的,经营成什么样。
顶着代州谭家和钦州林家的牌子,一行人讨得几顶军用帐篷,小歇一晚,次日继续向南经硖石,过丰安军,沿着山道隘口走出,进入到祁连山北、贺兰山西的土地上。
在灵州谭扬就已离开,所以少了个友人,林飏的举动显得稳重,从跟向导出山,再到寻找温泉寨,林飏身上的轻燥之气仿佛消失。
林飏给出了解释:“我现在是知寨,要上马管军下马管民,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。”
章采只能感叹环境最能改变人。
殊不知,将来改变最大的那个人,是章采她自己。
只要是草原就很大、就很辽阔,而辽阔的草原上随处可见一座座小小伫立的要塞。这可林飏整懵逼了,如此多的要塞,哪个才是温泉寨呢?
莫非旁边有温泉的就是?
然后用了整一天,林飏终于找到了温泉寨,做好核对后,人困马乏的众人这才有个可以睡觉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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