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呆了这么长时间。白爸白妈和周围的人已经打成了一团。白妈常常跑到庄子外面与村子里面的三姑六婆们八卦聊天。村子里面的人都很质朴,虽然有巴结土豪的心思在内,但思想都很单纯。
“爸,我去一趟李家。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。”白棠高声叫道。
“不是把寻欢留下了吗?怎么还要去李家?晚上回来吃饭吗?”白爸询问的语气就如同女儿出门散步一样,毫不在意雒镇与李园之间千里的距离,若是寻常人骑着一匹快马。一个月都无法从雒镇跑到李园。一天一个来回,也就他女儿有这本事。
“回来。我想吃手擀面。爸,今天你做吧!”
“好!”白爸对女儿的要求千依百顺。“要吃什么臊子?”
“腐竹牛腩。”白棠喜欢吃牛肉,更喜欢吃腐竹。所有豆制品,白棠都喜欢吃,最喜欢的还是腐竹。
“好,我让你妈做臊子,我擀面条。”白爸乐呵呵地应承了。
白棠站在李园的大门前,门匾上写着两个硕大的字“李园”,而“一门七进士,父子三探花”的题字,如今还没有出现,门内气象恢宏,宅第连云,庭园林木之胜,更冠於两河。
门房见到白棠两人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以为他们是来拜见自家老爷的,走上前礼貌地说道:“你们是来拜访我们老爷的吗?不过很不巧,我家夫人正在生产,老爷没有心思招待客人。”
生产吗?白棠疑惑了一下下,李老爷已经有一个儿子了,再生一个,岂不是?原来自家的小包子不是那个悲催的主角啊!
白棠眯眯眼,让自己的神识进入李园之内。她看到了慌乱的下人,看到了在庭院中来回踱步的两父子。李老爷年近四十,容貌清矍,看起来很有精神,李家大少爷李怀乐十三四岁年纪,健康开朗,毫无书所说的病弱早亡的迹象。神识进入屋子里面,李夫人正在生产,两个稳婆,四个打下手的丫鬟婆子,看起来似乎很顺lì的样子。但是――
白棠瞅到其中一个稳婆趁着其他人不注意,将指甲缝里的药粉弹进了产妇的通道里,产妇的力气逐渐消除,再也无法配合另一个稳婆将孩子从通道里面推出来。这样下去,孩子会鳖死在产道里,产妇也会因为大出血而亡,一尸两命。
“不好了,夫人难产了。”另一个产妇派小丫鬟去告sù李老爷,李老爷慌得直叫管家去请大夫。
神识朝着李家偏僻的院子角落一寸寸地搜索过去,果然在一角发现一个充满了阴郁的女人,嘴里不断地狞笑着:“李平远,你这么对我,我就要你尝尝失去妻子儿子的痛苦。”
一个很美丽的年轻女孩子突然冲进门:“姐姐,不好了,夫人难产了!”
女人收敛笑,慢慢转过身,冷淡地道:“难产就难产,关我们什么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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