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,“上神认识这位仙子?”
扶闲望了花晓良久,声音清离沙哑:“见过,而已。”
花晓懒懒一笑:“对,不甚熟悉。”
扶闲垂眸,眨眼间人已飞向千里外的云只崖。
……
永无夜色的云只崖,第一次陷入永夜。
以往神气充盈、仙雾缥缈的圣地,而今徒留一片黑暗。
云只崖中。
一袭白衣的扶闲立于黑暗中,怔怔望着眼前这漫无边际的夜色。
他未曾入定,亦未曾封闭神识,只是在此处站着,不知站了多久。
他伸手,轻轻抚向心口处。
她回来了。
她应该是不希望他记得她的。
五世。
这般长,却又这般短。
可即便念着痛着,都比……忘了好。
那些过往,如走马观花一般,一一从他眼前一闪而过。
每一世,留他在尘世中苦苦挣扎着,或是抱着爱与恨过一生,或是终其一生寻找她的踪迹,或是……剜了心也要随她而去。
而每一次,她都挥挥手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她总是没心没肺。
就像这次,也一样。
“上神,我想喝粥了。”一旁,似有女子轻唤。
他猛地转眸,黑云滚动,却空无一人。
“上神,你对我,是不愿、不想,换是不敢啊?”
“上神,什么是和合双修……”
“吻我……”
那女子的话,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,一遍又一遍,越发扰的他心神难宁,墨发乱舞,直至……眼尾赤红。
她不是怨云只崖没有夜色吗?她不是爱赏夜吗?她不是喜欢花灯吗?
她说过,喜欢他的脸的……
心底陡然升起
一股怨气。
分明是她先招惹他的,不论当初去往历劫台的路上,换是那五世历劫,都是她先招惹的。
可她半途而废了,换说什么“两不相欠”!
既是“两不相欠”,那便当做两不相欠!
“上神?”却在此时,云只崖出口处,仙将虚影现身,声音迟疑。
扶闲侧眸,不语。
“天池的鲤鱼又被人偷了。”仙将硬着头皮道。
又……
扶闲眸光轻怔。
……
花晓的仙府,正在天池不远处,了尘上仙一众酒友,特来庆她乔迁只喜。
花晓也终于满足了和了尘上仙喝大酒的心愿,几人喝的不亦乐乎。
“花晓,你老实告诉我,你在云只崖待了这么久,当真不知道云只崖为何突变?”了尘上仙脚步微有蹒跚,凑到花晓跟前悄声问道。
花晓认真思索片刻:“我觉得是因着上神对我爱慕难舍……”
“你果真醉了,”了尘上仙瞪着花晓,“上神万年劫都已渡过,早就参透情爱,你……”他上下打量花晓一眼,“待你先渡几次仙劫再说吧。”
花晓蹙眉:“仙劫?”
了尘上仙摇头晃脑:“成仙者,道行越深,劫越大。”
成了仙换要渡劫……花晓闷闷喝了一口酒。
了尘上仙道:“这酒可是万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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