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仁同对钟秀才所言有几分相信,首先钟秀才要想找每月都有七八两收入的西席的确比较难,在小时候父亲曾为他曾请过一个西席老师,老师的食宿全在王府,五年时间后,老师只领得一百五十两银子,还是王仁同特别给老师追加五十两银子,否则老师只能拿一百两银子离去,而据王仁同所知,在临江府附近的大户只有王家给老师如此高的报酬,其他大户的报酬更低。其次钟秀才投奔山贼的可能性很大,山贼的钱来得比较快,比做西席老师要快得多。当然山贼的收入可比不上海沙帮的收入,在龙腾帮成立之前,海沙帮普通弟子的报酬也不止每月七八两,那时海沙帮普通弟子出船多的话,每月可得三四十两银子,干上三四个月就够一年花天酒地的开销。现在海沙帮普通弟子的收入虽然比负责私盐的弟子收入要低,不过每月最少也有七八两银子收入,与普通镖局镖师的收入相当,如果是管事头目,那么每月最少也有七八十两白银,比一般镖局镖头的收入都要高。山贼的收入是极为不稳定,总体来说要比海沙帮弟子收入少,不过即使这样,山贼的收入也比做西席的收入要可观得多。这也难怪钟秀才要放弃秀才身份,想要去投奔山贼。
王仁同凝视着一心想要投奔山贼的秀才,问道:“施主告诉本大师这件事,难道就不怕本大师把这件事说出去”钟秀才满脸不在乎,说道:“在投奔山贼之前,钟某人本想把心变得黑一点,不过却无法忽视大师对在下的恩德,只能对大师说出来,希望大师能够趋吉避凶,也好还大师的恩情。至于大师说不说出来,对在下并无影响。”王仁同好奇问道:“怎么会没有影响呢要是大厅的人知道了,他们不仅不会随你前去,还会把你碎尸万段,难道你也无所谓吗”
钟秀才说道:“大师之恩,在下已经还了。至于会不会因此破坏在下的计划,在下就顾不得了,如果大厅的人把在下杀了,也许这样更好,因为在下就不用再考虑以后生活的事,真是一了百了啊”
王仁同饶有兴趣道:“要是施主对人生了无眷恋,为何不自我了断”钟秀才惨笑道:“在下虽然对人生没有什么眷恋,但是只要还有一点希望,哪怕是做山贼,在下都会活下去,决不做自我了断之事,在下只能死在无可抵抗力量之下,决不会自我轻生,这是在下对自己和钟家祖宗发的誓。”接着他拍手笑道:“人活在世上真是奇怪,明明天下之人都是为活着而奔波,可天下之人的结局都是死亡,真不知这是造物主对人的愚弄,还是人的悲哀啊”
王仁同沉默一会儿,盯着四肢无力的钟秀才,似笑非笑地道:“施主,你能做一个山贼吗”钟秀才数宝似的,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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