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假。
“门主,这里可以收服他吗?”苏行转头问,风景再美,终归没有坐骑实在。
“这里倒是个好地方,只要他短时间没发现我们,可以收服!”余引闭目温声道。
点点头,苏行彻底放下心,如果能收服这头坐骑!这些苦都是值得的。
时光静逸,二人没有再继续说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后,苏行侧目看余引,见之神骏的脸上满是水无波的平静,开口道:“属下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门主。”
双目睁开,余引看他。
“属下想不通门主为何对女色竟如此的着迷?”苏行道。
“孤独的人生,总要找些寄托。”余引说道。
苏行一愣。
自己的前半生都是迷茫的,如果没有寄托的东西,会很空虚,只不过最终选择了好色而已。余引微微一笑没有过多解释。
一阵无言后,余引打量他问道:“你信不信命运的存在?”
“命运?”苏行诧异。
“就是命运!”
“我不信,只信自己!”苏行摇头。
“以前本座也不信,而现在却不知道了!”余引笑道。
“不知道?”
“对,不知道了……”
苏行疑惑。
“生老病死,富贵荣华,你的,我的,他的,结果其实是重复的!”余引摇头道。
苏行心中一动。
“所以本座也不知道了。”余引淡笑。
“自古以来人类都以善恶、贵贱、强弱分人,门主觉这究竟是人的本质,还是自然的本质?”苏行说。
“天性使然,说是自然也是人,并无不同!”
“我们都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你说想问生灵的本质对吗?”
愣了愣,苏行微微点头。
“生灵没有本质,只是千万别把自己当回事就行了。我们什么都不是!”余引闭目轻笑。
“我们什么都不是?”
“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们总是以自己为主体去思考一切,那得到的结果又凭什么呢?”余引说,双手轻轻抱在胸前失笑。
“凭什么……”
看他一眼,余引不想过多探讨这么深奥的事,转移话题道:“九王门现在的处境并不乐观,而本座又难以久留。日后有这龙鹰在,你们应该会方便不少。”
“这血战之地混乱无比,能在此立足就证明不是一般人。我们九王门已经落地日子不短,门主其实没必要过多忧虑!”苏行回神道。
“苏行,假如日后本座把门主之位传给你,你会如何?”余引道。
苏行错愕。
“就当说笑,你先说愿不愿意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迟疑就代表愿意,对吗?”余引失笑。
“属下就算愿意,也没人会心服,毕竟这是门主一手建立的基业。除了传给难言,没有更好的选择!”苏行摇头,一门之主若说没想法是假,但更明白现实。
余引淡笑看了他一眼。
像是突然反应过来,苏行道:“门主可是在考虑传承的方式?”
对方还脑袋转的还挺快,余引不置可否。
“现在的门派传承无外乎两种方式,一种是嫡亲传承后代或弟子延续,二种是挑选门派最优秀的人继承。”苏行道,加入门派后也没少查阅关于门派的典籍。
“那你觉得哪种方式最好?”余引笑问。
“各有优劣势!”苏行道。
余引示意他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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