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混迹在流小资层里不少年,在慈善场合也见过许多大小明星,但看眼前的人还是察觉到丝上帝的偏爱。
负责人多看了几眼,甚至开始觉得对的眼睛看起来有点熟悉。
负责人满脑疑『惑』停在拐角处,示意了下立在尽头的顾舟:“我就不过去了,您请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年轻女人朝她颔首歉,然后举步朝顾舟走去。
负责人在原立了几秒钟才转身离开,扭头时突然看见挂在墙上的幅画。
贺孤舟晚年的绘画风格偏抽象,但这幅叫作《湖》的画却是难得的他年轻时的风格,湖水倒映月光,有人坐在湖边,湖面巧妙映出她的小半张脸和只眼睛。
二十几年来,大家直在争论画中人究竟是不是贺孤舟的神秘爱人。
毕竟如果是,那影中人似乎也太年轻了点。
——刚刚的谢小姐,好像眉眼和那幅画里的人有点像啊。
画廊负责人恍惚想,不由自主回头望了眼。
但她已经走过拐角,看不见那里的两个人了。
顾舟见到来人就笑了起来。
笑了几秒,他问:“我是不是快死了?”
“你是吗?”来人反问他。
“快了吧,”顾舟轻声叹息,“我能感觉得到自己那天即将到来。”
他用目光描摹眼前的人。
“……不然,消失了九年的谢九黎怎么又会出现在我面前,见我最后面?”
谢九黎和时光全然错开。
她就像是活在画框里的永恒,永远不会风化老去。
谢九黎闻言歪了歪头,伸手『摸』了下顾舟苍白冰凉的头发: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顾舟也笑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说。
六、
“……这面墙上的画,是后人考据后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。”年轻人充当画廊里的解说,声音放得很轻,“这是贺先生现今可考的所有画作中最早和‘她’有的画,《你》——也是他走向国际画坛的敲门砖。”
他说完,看了看身边的人,见对颔首微笑,才略带紧张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……而这幅《我》,虽然完成时间很早,和《你》相差不到半年,推测完成的时间应该在《月亮也爱你》之前,但不知为什么,直到贺先生去世后十几年才被公诸众。
“普遍的猜测是,画中喻义太过消极,而贺先生不希望自己患得患失的这面被暴『露』在人前,所以选择藏匿。”
“消极?”听解说的人好奇问,“这不是黑白获得生的画?”
“不,恰好相反,”年轻人叹了口气,他仰头看墙上的画,“『迷』宫的形状预示了它的『色』彩改变向,这是彩『色』蜕变到黑白、走投无路的画。”
“啊,”对恍然应声,“难怪他直藏不给我看。”
年轻人愣了下,以为自己听错了其中几个字眼:“确实。贺先生后来有不少仍然和那位神秘女『性』有的画作,所以这幅或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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