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很小,脚背白皙,脚腕纤细……表面浮着一层粉色。
沈曜舟不自觉地拧了下眉。
拖鞋晃晃悠悠,就好像不重不轻地敲在了他的心上,让他想要蹲下身,将拖鞋仔仔细细给她穿好,将整只脚都裹起来,穿得稳稳当当。
那种感觉,像是蚂蚁啃噬一样,深入骨髓,难以忍受,连带整个人都不可控地焦躁了起来。
“尊敬的乘客您好,下面乘务组将为您提供今天的午餐,今天的午餐内容有……”
随着广播的声音响起,空姐推着小推车来到了头等舱。
头等舱和后面舱位之间的隔离门被打开,坐在后面的人,伸长了脖子,往里面望。
除了空姐婀娜多姿的身形外,还瞥见了沈曜舟笔挺地坐在位置上的身影。只是他侧着头,像是在看什么,并且看得十分专注。
他在看什么?
看右边?
右?
他在看坐在右边的宋绮诗?!
脑子里电光石火地闪过这个念头,但随即就被否定了。
怎么可能。
这不可能!
旁边有人推了她一把:“桃子,看什么呢?”
“看宋绮诗。”她脱口而出。
“啊?”
“我想看看宋绮诗,但没看见。”她笑了笑,掩饰住情绪,低声说。
“那就看沈会长吧,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沈会长。”对方冲她挤了挤眼。
但话音落下的时候,那扇门就又扣上了,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是我看错了吧?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“小姐,您好……”这头宋绮诗被空姐叫醒了。
沈曜舟就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突然之间从座位上钻了出来。
她抬手别了别脸庞的碎发,还□□了两下头顶炸起来的头发,腿蜷起,像是窝进了座位里。宽大的座位将她这么一包裹,衬得她身形更纤弱了。骤然间让沈曜舟联想到了某种展出的珍宝。她身下的座椅,都仿佛是托住宝石的底座。
她接过空姐递过去的菜单,低下头,小声和空姐说着话:“我要这个牛排,这个甜点,这个……还有这个……谢谢。”
大概她的声音实在太小了,并且又细又软,这让沈曜舟觉得,和别人共处一室,也不是一件让人觉得那么不快的事了。
“先生,您要的水。”空姐将水放在了沈曜舟的手边。
沈曜舟骤然回神,低低地应了一声,这才开始享用面前的食物。
飞机上的食物,哪怕是头等舱,也并不怎么可口。沈曜舟没吃多少,就放下了手里的刀叉。
而那头宋绮诗蜷在位置上,戴着耳机,打开了面前的屏幕。一边看电影,一边还在慢吞吞地咀嚼食物。
她吃东西的声音也很小,像仓鼠一样,几乎只看得见她脸颊鼓起、再鼓起的样子。
吃得认真,看得也很认真。
沈曜舟竟然有点食欲重新被勾起的感觉。
宋绮诗认真地吃完了午餐,把用过的餐巾纸、刀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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