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。我听说,楚天娇和你分手后,就一直没有结婚。唉——”
“妈,这辈子,是我负了她,我对不起她,可是——”丰子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不想把他当年的痛苦抉择告诉母亲。就让自己痛苦吧。反正,自己当了“陈世美”!
丰母看见丰子轩欲言又止,她就转移话题说:“老大,妈希望自己有生之年,能见上这个孩子一面!”
丰子轩看看母亲希冀的眼神,点点头:“放心吧,妈妈,我也有这个打算!等时机成熟了,我就带她回老家看看你们!”
“嗯!那就好,那就好!妈妈等着!”
说话间,锅里的水在柴火的燃烧中,沸腾起来了。
丰母立刻从橱柜里拿出一把面,揭开锅盖,就向锅里抽出一撮面丢在锅里,然后,用筷子在里面搅荡,把面条散开在锅里。
丰书籍看着母亲这个娴熟的动作,一种幸福就从心底油然升起,多少年了,母亲都这样为自己煮面条,他觉得那么温暖。
他小时,那时,物质匮乏,要想吃一顿面条,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。母亲自小就心疼他,读初中时,每周星期六,母亲总会变戏法似的,让他吃上一顿可口的面条。那时,为了节约钱,面条都是由母亲亲手擀的。
他还记得,每周周六下午,他一到家,刚放下书包,母亲一到家里,看见他,就会从面粉口袋里舀出两大碗面粉,然后,掺上水,就开始和面,直到把面肉捏在一起,不粘连手了,母亲就把这面团扯成坨,然后,把面坨平放在案板上,用擀面棒擀,直到把面坨擀成薄薄的面片,她就在上面撒一层干面,然后,用菜刀整齐的切开。刚才还是面片的面,被母亲这一切,就成了均匀的面条。
面条被母亲擀好后,她总会吩咐丰子轩去自家的菜园里掐点碧绿的青葱,扯点绿叶蔬菜菜回家。
然后,她就把这些面条,放在沸腾的锅里煮。
那时的丰子轩,最喜欢站在锅边看着母亲煮面了,当看见面条被沸腾的水煮着翻滚过去,翻滚过来,他就觉得非常幸福。
母亲看面条煮到一定火候了,赶紧把绿色蔬菜放进去,然后,用大碗,给家里每个人捞上一碗,在上面撒一层绿绿的青葱。
那时物资匮乏,许多人家里,连酱、醋都吃不起,他们家也一样。母亲为了让面好吃,会从泡菜坛子里舀一大碗酸盐水起来,然后,一家人,把盐水当醋用。当盐水和着面搅拌均匀时,一家人都窸窸窣窣的吃起来,丰子轩那时感到,这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味!
丰母看着丰满天突然凝神,没有开腔,就说:“老大,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?”
丰满天一笑:“妈,我又想起了小时后,你为我们做的手擀面!”
丰母不由一笑:“哦,如今老了!妈都好多年没有擀面了。如今,日子好过了,你每月给的家用钱,我和你爸爸都用不完。你姐姐每天都过来照顾我们,你的弟弟和弟媳门也经常回来看我们。如今,妈觉得这日子好好过。”
丰满天看母亲这样说,心里也跟着涌出几分快乐,他笑着问:“妈妈,家里有液化气,你怎么不用?”
丰母立刻笑着说:“我不用那些东西,我怕,这个,都是你姐姐来家里做饭时用,平时,我和你爸爸临时做点什么,我们都还是喜欢烧柴火。当然,有时也用电磁炉和电饭煲,那东西,用起来简单!”
说话间,锅里的面条已经熟透了,丰母立刻用筷子捞起来,放在碗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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