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面前。
“姑奶奶问什么你就说什么,再隐瞒,我杀了你。”林昭突然转变的态度,打了我和老妪一个措手不及,谁能想到一直唯唯诺诺的小跟班,此时能如此疾言厉色,让人没有一丝反驳的余地。
老妪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林昭,又看了看我,叹了一口气,“这就是命,也罢,待我说完只求你救活那个孩子,至于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老妪和我四目相对,谁也没有注意到,此时的林昭眼里闪过一丝阴狠,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就迅速恢复到正常的样子。
老妪缓缓起身,抱起被放在一旁的婴儿,慈爱的拍着孩子,缓缓说道,“这个孩子,是我的孙子,三百年前我还是个普通的农妇,那一日我的孙子出生了.........”
原来,老妪曾是个普通人,儿媳怀胎十月,终于到了临盆之日,老妪满心欢喜的请来全村最好的稳婆提儿媳接生。
屋内,儿媳因为生产的疼痛,大叫不已,老妪在门外焦急的来回踱步,粗糙的手掌不停的搓着,她在祈求老天保佑,保佑儿媳顺顺利利生产,保佑孙子健健康康落地。
“哇~~~~”婴儿响亮的啼哭声从屋内传出,得到稳婆的允许后,老妪迫不及待的冲进屋内,儿媳早已累的昏睡过去,只留身边小小的人儿,哇哇的哭着,看着孙子胖乎乎软糯糯的样子,老妪激动的老泪纵横,自打儿子意外去世,自己跟儿媳相依为命,眼瞅着自己家有了后,叫她怎么能不激动。
可渐渐的,老妪就不那么高兴了,原来日子一天天过去,老妪的孙子一直不见长大,还以为是儿媳营养不够孩子吃不好,可老妪变着法的给媳妇儿熬汤,煮肉,炖山珍,做野味,该是一岁的孩子,依然保持着刚出生的模样,村里也渐渐有了流言,说老妪的孙子是妖怪托生,更难听的都有,最终老妪不堪流言,一怒之下带着孙子和儿媳迁徙到深山之中,打算重新开始生活。
但天不从人愿,宁静日子还没过几天,孙子就在夜里突然断气,一切毫无征兆,儿媳哭的肝肠寸断,伤心致死。孙子和儿媳的接连死亡的打击下,老妪也崩溃了,找来一根粗麻绳,挂到房梁上,一脖子吊死,也好下去陪陪他们。
听到着我忍不住问道,“既然都死了,那这孩子怎么回事。有人救了你们?”
“是啊,我想上吊,一个陌生人突然走我家就跟我说,能救我的孩子,可孩子都凉透了,如何还能再救,我只当那个人是说疯话。”老妪抬手抹了一把眼泪,继续说道,“那人见我不信,抬手伸出一根藤条,割断了麻绳,我看到藤条是他的手变的,想起从前听过的妖怪故事,便决定赌一把。”
救下老妪的就是她口中提到过的树妖。
树妖让老妪把孩子抱过来放在床上,打开抱被就看到孩子青紫的小脸,一动不动躺在那里,老妪强忍着眼泪,问树妖,“大仙要怎么救我孩子,我一定肝脑涂地相报救命之恩。”说着老妪就给树妖跪下了。
树妖莞尔一笑,扶起老妪,“救他的方法很残忍,我需要在他手脚各处关节,钉入六根魂钉,以保他魂魄不散,你可舍得?”
什么,要在孩子身体上钉钉子?他可怎么受得了,老妪心疼的抚摸着孩子早已冰凉的脸蛋,“大仙,还有别的办法吗。”
“只此一法,你考虑好了告诉我,我就在门外。”
树妖说完便朝门外走去,只留老妪自己坐在床边,一遍又一遍的摸着孩子的脸蛋,眼前不断浮现出孩子生前的画面,粉糯糯的脸蛋,圆溜溜的大眼睛,笑起来咯咯咯的,还会流口水,真是可爱的紧。
当下,老妪心一横,咚一声,跪在树妖面前,“求大仙救活我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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