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娜煞有介事地说道:“只要妈妈开心就好啦,妈妈要一直一直很快乐。”
莎乐美怎么能看不出来妮娜是为了不让她为难才这样说的呢?她虽然还很小,但这几天来也察觉出了父母之间出现了深深的裂痕。
她在妮娜的脑门上落下一吻,发誓道:“不论怎样,妈妈最爱的永远都是你。”在莎乐美说出那番话后,那帮蠢蠢欲动的男人们终于消停了不少,而莎乐美也将妮娜送到了艾瑞克身边小住几日。
走之前妮娜还一手拉着莎乐美,一手拉着艾瑞克,晃着拉住艾瑞克的那只手撒娇:“爸爸快给妈妈说对不起呀。”
莎乐美和艾瑞克互相尴尬地对视了一番,而莎乐美事先移开了视线:“我先走了,妮娜昨天说想去恐龙展馆,你记得带她去。”
艾瑞克捏着妮娜的手,目光却始终注视着莎乐美的侧脸。他的心中有千万句话语想要对她说,却被两人之间那沉甸甸的死亡堵住了。
最终他还是没能讲话说出口,千言万语只成为了一句:“好,再见。”
妮娜怯生生地抓着两人的手不敢放开,而莎乐美看着她的可怜样还是蹲下来吻了吻她:“好好玩,过几天妈妈来接你。”
她在妮娜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,对妮娜的爱和愧疚塞满了她千疮百孔的心,一时让她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
身后突然传来艾瑞克的声音,莎乐美因为他的道歉而顿住了脚步,随即擦掉眼泪若无其事地转头说道:“这不怪你,我们只是在错误的时间相遇了而已。”
这一切并不是艾瑞克的错,他杀死莎乐美也并非出自本意,但一切都已经晚了,他们无法再回首相爱。
艾瑞克没有再开口说话,他抱着不敢出声的妮娜看着莎乐美逐渐远去,灰蓝的眼中满是哀伤与无可奈何。
无人叨扰的这几日,莎乐美认为众人已经看清了她并不是那个“莎乐美”的事实,而这时巴基却来到了阿斯加德。
那是一个阴雨后的下午,绚烂的彩虹以仙宫湖泊为起点,直直落在白雪皑皑的雪山脚下。莎乐美正在望着彩虹发呆,巴基就如同进入无人之境般穿过了结界。
他的身上有莎乐美曾经留下的力量,这让仙宫结界无法抵抗他的到来。
“为什么你们进这里像是进菜园一样?”莎乐美不满地抱怨,撇过头不看含笑的巴基。
“我来履行诺言。”巴基笑着说,“不知道有些人还记不记得?”
莎乐美因为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“我永远都在你身边”而脚趾扣地,刚刚还在生闷气的她瞬间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软了下来,讷讷着说:“不是很能记得。”
巴基坐在她的身边,柔和的目光落在她泛起红晕的侧脸。
莎乐美这个名字始终贯穿着他的人生轨迹。从险些从火车货厢坠入悬崖,到被九头蛇俘虏。
巴基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莎乐美,他的人生将会怎样?也许他的生命会永远停留在北风呼啸的悬崖乱石中,也许他会被九头蛇改造成无情的杀人机器。
不管哪种结果,他都不可能好好地站在这,不可能还大大方方地站在阳光下和自己的好兄弟豪饮啤酒,也不能继续追求爱情。
巴基从夹克里掏出一个灰扑扑的木雕,莎乐美见状将木雕拿了过来。
那是巴基的杰作,雕刻着奇形怪状的美人鱼和小螃蟹。莎乐美表情复杂的看着手中的木雕:“你还留着?”
巴基笑了笑,望向天边绚丽的彩虹:“对啊,你的一切我都留着,事实上来这之前我都一直住在我们的木屋里。”
莎乐美抿了抿唇,低声道:“我不是那个莎乐美,抱歉。”
巴基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,他自顾自地说道:“你知道吗,我曾经与你相见过三次,失去过你两次,一次你长眠于布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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