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因为曲曼儿的事,忙得焦头烂额,曲老爷与曲夫人更是无暇顾及她这边。
宋晓五身上的伤虽未好全,但好在已经可以下地了。
是夜,宋晓五趁着夜色,由玉芙遮掩着,窜进了李氏的屋子。
如今已是深秋,她那屋里早早便燃了炭火,生怕她有任何不适,而李氏这边,非但没有炭火,连被子都薄的可怜,整个屋里都冷得厉害。
“娘。”宋晓五压低声音,走到李氏旁边,轻晃了她一下。
才三四日不见,李氏迅速憔悴,脸色惨白,整个人也瘦了一圈。
李氏猛地惊醒,眸中溢出恐慌,待看到眼前人是宋晓五后,眼眶霎时间通红,她紧抓着宋晓五的手:“五儿!”
“娘,你如今觉着身子如何了?”
宋晓五没和李氏过多叙旧,直奔主题道。
李氏对上宋晓五关切的目光,只觉得心头暖暖的,按着宋晓五的问话,一一回答。
随后,宋晓五又给李氏号了脉,也算是终于对李氏的病情,有了最准确的了解。
“娘,我回去之后,会让玉芙给你熬新方子上的药,你定要好好喝药,尽快养好身子。”
宋晓五说话时,始终压低声音,不时的看玉芙一眼,计算着时间。
“五儿,娘,娘……”李氏面色难看,想向宋晓五承认当年她犯下的错事。
宋晓五制止了李氏的话,道:“娘,我都知道,你不必再说!”
“曲夫人恼恨你当年之事,定会借故杀你。我会寻个法子,将你送走,在此之前,你定要养好身子,莫要与曲夫人顶撞。”
宋晓五嘱咐完后,站了起来:“恐被旁人发现,我先走了。”
见状,李氏赶忙拉住宋晓五:“五儿,你,你能陪娘一起走么?”
“不能。”宋晓五摇了摇头。
李氏当年偷孩子的举动,给曲家蒙上了或许一生都不能痊愈的阴影与遗憾。
实属不忠不义之举,而今她作为曲家亲生女儿的身份,所能做的,除了为李氏恕罪之外,便是为曲家弥补遗憾。
毕竟,曲家人待她不薄,也是真心待她这个女儿。
她既担了这个身份,便该承担这个身份应尽的义务。
“五儿,你能真舍得娘……”李氏眼泪簌簌下落,几欲央求。
“娘,我得回去了,若是被人瞧见,只怕曲夫人不会轻饶了你。”宋晓五说着,扯开了李氏的手。
李氏挣扎着想要抓住宋晓五,但周身的痛楚却让她难以挪动分毫。
门被关上,四周再次陷入了无边的寂静。
李氏伏在床上,哭得歇斯底里。
宋晓五避开人,一路到了她所在的屋子后,刚一开门,便撞见迎面走来,慌慌张张的翠儿。
翠儿看到宋晓五后,焦急的问道:“大小姐,你去哪了?”
“屋里闷的慌,去院子里转了转。”宋晓五面色平静,丝毫没有被撞破的惊慌。
闻言,翠儿将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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