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从你十七岁看到你第一面起,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一年了,人生能有几个十一年呢?”
他喜欢了我整整十一年。
我叹了口气。
我从十三岁岁时,开始爱慕长得和江鹤棣像的何深霖,错嫁给江鹤棣后,沉迷他至今。
整整十五年了。
直到后半夜才睡着。
第二天清早,有人敲门。
贺青裴原本躺在地上的,听到敲门声,骨碌一下爬起来,把他铺盖着的被子迅速卷好,塞进衣橱里。
他掀开我的被子,躺到我身边,低声对我说:“将就一下。”
我点点头。
外面很快传来杨云婉的声音,说:“小宁,我给你准备了套舒服的衣服,等你起床后穿。”
她倒是细心,我昨天来的时候,穿的是礼服,没来得及换衣服。
我应道:“谢谢杨姨。”
“那我进去了?”
“好的。”
杨云婉提着印有大LOGO的纸质包装走进来,看到我和贺青裴还有迎迎睡在一张床上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这也正是我想让她看到。
我刚要下床,杨云婉伸手按住我的肩头说:“你再睡一会儿,不急,等早饭做好后,我让人来喊你们。”
她把包装袋放到床头柜上,对我说:“这是我买给娉娉的,还没来得及送给她,我看你们俩身材差不多,你试试,将就着穿一下。时间太赶,老贺也没提前说,我没来及给你准备新衣服呢。”
万万没想到,有生之年我居然会穿上贺娉娉的妈妈送给贺娉娉的衣服。
我笑着对杨云婉说:“杨姨有心了。”
杨云婉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,回道:“应该的,青裴是贺庭的孩子,自然也是我的,你们都是我的家人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她特意强调“一家人”三个字。
贺青裴敛了敛眸,眼里露出别样的深意。
“你们再睡会儿,我先出去了。”
等她走后,我松了口气,好险。
昨晚我记得临睡前明明把门反锁了,可她今天却轻而易举地推门进屋。
不过这是她的家,来去是她的自由。
起床洗漱过后,我换上杨云婉买给贺娉娉的衣服,上衣是一件造型简单却剪裁良好的白衬衫,配着一条面料舒适的黑色高腰长裤,尺寸倒也合身。
吃过早饭后,我和贺青裴提出要回南城。
贺庭却挽留我们再住一天,说有事要跟贺青裴商量,让我们明天一早再走。
白天贺庭带贺青裴出去了,我和迎迎去了楚家一趟。
杨云婉派车送我们去楚家,叮嘱我和迎迎晚上一定要回贺家吃晚饭。
来到楚家,楚烟霏并不在。
柳云毓问我:“贺太太对你们还好吗?”
“还好,贺太太比我想象得要温和许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松了口气,“你和青裴都不容易,能走到一起,也是你们的缘份。”
事到如今,我不想再隐瞒柳云毓了,如实对她说:“我和贺青裴并不是真正的夫妻,是为了保护迎迎。”
柳云毓原本在喝一杯茶,听到我这样说,手一松,茶杯摔到了地上。
她的手险些烫伤。
我急忙叫来佣人把茶杯碎片清理干净。
等佣人走后,柳云毓的脸色还没恢复过来。
她问我:“你还打算和江鹤棣复婚?”
我摇了摇头。
哪怕他不爱贺娉娉,却依旧和她维系着婚姻,这说明他们俩不可能离婚。
“你还爱着他?”
我低下头,盯着脚尖,“算是吧,一辈子就爱了这么一个人,想忘掉却怎么也忘不掉。我和贺青裴也试过,试了两年多,发现好难,我无法爱上他。”
柳云毓若有所思,“看江先生昨晚的反应,他也没忘掉你呢。”
晚上贺家司机来楚家接我们回贺府。
我和迎迎回到贺府时,晚饭已经准备好了。
我牵着迎迎的手,走进餐厅,刚到门口,赫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江鹤棣和贺娉娉夫妇二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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