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,她又该怎么办?
“好。”坚定的一声。
既然选择了跟他回家,就没什么可犹豫的。
顾卿默默地翻出那张照片,拿在手中时还有些颤抖,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女人,一寸一寸地,想抚摸着高贵的艺术品,纪瑶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,感觉一下子跌落谷底。
“她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这句话如惊雷般在纪瑶耳边炸响,她瞪大眼睛,错愕地望向他,又看向照片里的女人,下意识地右手摸着自己的脸,看着这个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。
“两年前,她乘坐地铁时,遇到一群歹徒,没有人救她,结果,等我赶到的时候,看到的是一具尸体,残缺的,那群该死的歹徒竟然还将她……分尸了。我不能原谅,我要报复,要让害她的人为她陪葬,我杀了那些害死她的人,杀了那些见死不救的人。”
“我以为,这样,一切就结束了,但是,自从她死后,我渐渐患上了一种病,医学上叫作精神分裂症,我开始有双重人格。白天的我是正常的,但只要到晚上,那个嗜血的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毁掉所有人。”
他看起来很痛苦,很难过,他看起来真的很爱他的未婚妻,纪瑶突然觉得很嫉妒,即使那个她死了,他还是会为她背叛全世界。
“那我呢?那天晚上,你为什么没有杀了我?”
“或许是因为看见了你的样貌,第二重人格的我无法杀害和她如此相似的你,我的本来意识恢复了一些,但无论是哪重人格的我,都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占有你。”
“所以,全是因为她……”纪瑶声音发颤,感觉从头到脚被泼了一桶冷水。
“不、不是的,宝贝。”顾卿当机立断地反驳,将柔软的身子拥到她的怀里,亲吻她的额头。
“刚开始,的确是因为你长得像她,才不杀你,将你留在身边,我的第二重人格也渐渐因为你不再出现。但是后来,我发现,你不是她,再像也不是,你就是你,我的小纪瑶,我的宝贝。我喜欢你乖乖靠在我怀里的样子,喜欢你脸红羞怯时的样子,喜欢你牵着我的手跟我回我们的家,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,宝贝,你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他一寸一寸地亲过她的眉眼,她的鼻梁,她的耳朵,她的嘴唇,她是他的宝贝,他唯一的宝贝。
纪瑶被他亲得发晕,犹豫了一下,又问:“你也这么叫过她吗?”
顾卿一怔,随即明白,眼神深邃得要将她吞没:“当然没有,宝贝,我说过,你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纪瑶的心怦怦直跳,听着他一丝不苟的情话,两朵红晕浮上脸颊,这样就够了,即使,是在骗她,那她也心甘情愿。
纪瑶轻轻吻上他的嘴唇,抱着他,“以后,不要再杀人了,好吗?”
他也抱着她,说:“我没办法承诺你什么,我只能告诉你,在我意识清醒的每一刻,我不会再伤害任何人。”
顾卿慢慢地再次解开她的扣子,褪下她的衣衫,他的眼睛深沉似海,他问:“可以吗?”
纪瑶闭上眼,环着他的脖子,重重地点头。
只要是你,我心甘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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