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。
墨厉延本身就是对阮小鸢极其宠溺的,以前阮小鸢也是像如今这样,想要什么,总是会这样抱着他,摇着他的手臂,用他最无法抵抗软糯糯的嗓音和他撒娇,他总是拿她没办法,这样的她,这样的动作,直接让墨厉延投降,他咻地转身,在阮小鸢没有看清他的表情之前,将她按进怀里。
“对不起,宝贝,对不起。”他眼眶已经有些红了,他今晚差点就伤害了她,她那个屈辱而无措的表情,和话语,在他脑海里不断的盘旋。
“没关系的,真的,厉延,我不是要拒绝你,我刚刚只是,一时没适应过来。”她喏喏的解释,她不希望他误会,也不希望他们之间有疙瘩,有问题,她希望可以及时解决。
墨厉延一滴热泪突然滴在她的脖间,她刚刚是真的抗拒和害怕,他心里痛,这六年来,时常这样,不受控制的疼痛,以往不觉得,只觉得这样,阮小鸢这个人,才存在在他心里,只有这样,她的身影才能在他脑海里异常清晰。
只是如今,她就站在他面前了,就在他怀里,他却觉得心中这种疼痛痛得他喘不过气来,“我没有办法,没有办法想象你再次消失在我的世界里。”
那滴泪灼伤了阮小鸢的心,她瞬间就泪流满面,这么骄傲的男人,竟然抱着她哭的像个孩子一般,这如何让人不心疼,如今她才知道,她的死在他心里究竟承载了多大的伤痛,才将他本来如钢如铁般的心磨得如此脆弱不安。
“不会的,不会的……”阮小鸢使劲的摇头,话语间能听得出她难过的鼻音。
墨厉延只是那样抱着她,很久很久,小鸢,如果有一天,你想起来六年前的那些事,想起来我们失去的那个孩子,你还能像如今一样,毫不介怀的对我这样说吗?
再次遇到她,她忘记了过往种种,她不记得她的身份,任务,不记得她曾遭受的磨难,其实他是窃喜的,她不再记得那个孩子,不再记得她的痛楚,但是在窃喜的同时,他又不安,不安她想起来以后,是不是会恨他,气他,会不会想起那些事情以后,她又夜夜不得安眠。
许久之后,墨厉延将她放开,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不禁取笑道,“傻瓜……去洗把脸,我送你过去。”
阮小鸢却是摇摇头,“都十点多了,明天再去吧。”
他垂眸看着眼前的小女人,她泪光闪闪的,但是却是很坚定,此刻的她,是真的只想留在他身边,他哑哑的说,“那也去洗把脸,跟个爱哭猫似的,乖,快去吧,我收拾一下就过去。”
他得把这些烟头处理了,不然明天吗墨染进来看到不好,还要下楼去洗个澡,刷个牙,彻底把身上的烟味去了才行。
他不爱抽烟,但是这几年偶尔心里压抑的时候会抽上两根,尤其是往年阮小鸢“忌日”的时候,他从墓地回来会抽上许多。他看了看桌上剩下的那包烟,想了想,拾起将它丢进垃圾桶里。
再回到房间的时候,阮小鸢已经换上睡衣了,这一晚,他们在相遇以后,前所未有的契合,而阮小鸢的主动,更是让墨厉延切切实实的感受到,她就在他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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